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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制度地原则、公平地底线不能颠覆
王禁:2007年全国报名参加高考的1010万人,录取比例超过了2:1。所以现在谈到志愿的问题,可能是扩招,数量太多,教学质量稀化了。
张阿莹:我觉得一个人素质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上大学对一生都非常有意义的,我的学生我觉得像前面那些学生,70年代的学生,这个时候恢复高考教育以后的学生现在在各个岗位都是中坚力量,对国家来说都做了一定的贡献,这跟受到高等教育有很大的关系,像前面那些学生,在文化大革命当然也是受到很多挫折,从劳动观念,从不怕苦,从他们做人方面来说,虽然接受批判过,但是这些孩子受教育之后理解更全面。我曾经跟他们联系,这些孩子在各个方面,从他们的人格,都是很强的。我前面跟他们有一段师生很和睦的关系,感情很深厚。后面我觉得现在是一种知识灌输,就是这种关系,他们对老师只有一段的感情,老师对他们记忆模糊了,但是还是曾经教过这些学生。我觉得现在学校里面有一些水分的东西在里面,另外学生单纯为了求知识,在素质培养方面没有那么多活动,没有那么多参与社会活动的机会,家长逼他们学习,自己也怕考不上学,甚至家务劳动不让干,被家长呵护备至,这样对人一个全面发展确实不利。我也到过国外一些学校,这些学校学生在个别领域有自己的想法,看他们从小学就开始从图书馆找资料,塑造自己动手的能力,他们各种思维能力挺强,但是我们现在学生就不一样,一定程度上跟学生在校的环境联系是联系在一起的。
潘璠:现在走过来,我觉得高考制度肯定需要不断的完善,需要不断的改进,一方面说扩招,扩招的速度和规模,也需要控制,因为现在很多学校扩招,外面建分校,在外面建大学城,很远很远的地方,老师都是早上起来坐着车到那儿,上完课回去,学生晚上上课就看不到老师,这样对学生发展很不利,但是就今天中国而言,高考制度原则、公平的底线不能颠覆,放眼今天中国,就全中国来讲,这是一个唯一公平的一个底线,即使这样也有各种各样加分的因素,所以有一些关系的人,想办法在这些加分的因素中来做些什么,如果说这样一条原则颠覆的话,现在可能虽然很多人一说起来都有各种各样的不满,都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如果咱们要试一下,如果颠覆了,这条底线没了的话,可能大家的反映更强烈,可能这就是一场灾难了。
温元凯:我也没听说哪个老板拍出几百万给孩子上北大清华。
王禁:清华北大也不会接纳,因为对品牌有损害,有一个教委领导说:”现在中国缺乏诚信的基础,中国实行完全素质教育不现实,比如一些优惠政策:加分政策,学生思想道德打分都是由老师来定的,这里面就有人通过权或钱来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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