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会实录:百乐门舞厅招舞女是否是历史倒退?(1)


http://fangtan.tom.com 2006年08月09日17时25分来源:TOM 访谈

魏恺和娜娜(右)

  
新闻辩论会

  
主持人张婷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

  张婷:各位TOM的网友大家好,周三新闻辩论会今天还是老面孔,新话题。今天聊的话题是舞女,这个词听起来很敏感,但确切地讲今天聊并不是舞女,而是舞师。舞师是为什么呢?好象是昨天还是前天。

  娜娜:前两天。

  张婷:大家都知道相当有名的地方——大上海,有一个相当有名的地方叫做百乐门,我想问一下你们百乐门从哪里知道的?

  魏恺:《情深深雨濛濛》。

  娜娜:是吗?

  魏恺:就是赵薇在那唱歌的地方。

  张婷:特别是看过《情深深雨濛濛》琼瑶阿姨作品之后都知道,百乐门是上海娱乐场所,怎么界定它的性质呢?在原来叫做夜总会,而现在叫做舞厅。这个舞厅有一个新的职业,虽然是新职业,但并不新,就是舞师。也就是大家平时理解的舞女,这个词说起来确实不太好听。

  娜娜:还是不太一样,人家是专门挑国标的专业舞蹈。

  张婷:都跳的是国标吗?

  娜娜:就是交谊舞,拉丁等,我是讲这次百乐门招的舞师。

  魏恺:我一听这个舞师就想起黄飞鸿。

  张婷:我当时听舞师,我就想怎么不把名字改称舞馆。

  张婷:报道上写到“上海最老牌的娱乐场所——百乐门舞厅,目前正在公开招聘专门为舞客提供伴舞服务的舞师,并于近日在《新民晚报》上刊登了招聘广告。这个事情为什么炒那么火呢?就是因为它是公开招聘,在媒体上对公众公开招聘伴舞的职业。尽管此番招聘以“交谊舞带舞员”的名义进行,并且条件较宽,但在百乐门的神秘光环下,仍然让人联想到了老上海的“舞女”。”

  张婷:这就不得不谈到历史状况,这个新闻如果是作为一个其他的舞厅,大家都……

  娜娜:习以为常了。

  张婷:在这种场所里面有类似的服务也属于正常,我们先不说它合不合法,但它是存在的,为什么百乐门有这么大的反应,就是让大家联想起了旧社会。

  魏恺:我觉得这个话题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如果这次百乐门招聘的舞师工作性质是跟它所公开招聘上写的是一样的话,这就完全无可厚非,没有讨论的必要,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主持人:你注意标题的后半部分,文化部门要密切关注。

  魏恺:这是人们对一个名词太敏感了,“娱乐场所”。这个词有些人太过于敏感,一提到娱乐场所、舞厅、夜总会,就会很自然的联想到从事一些不法行为和交易的场所。

  张婷:说明白点儿就是色情服务。

  魏恺:对,是很多人想的太多了,但我们不能完全排除它,完全没有它的可能。因为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我看有些网友在论坛上发帖子也提到这一点,也许下面会藏一些猫腻,百乐门毕竟是一个大的品牌,是比较正规的,在上海影响力很大的舞厅,如果招聘的人工作性质和公开在《新民晚报》上一样的话,那是非常正当的招聘,也没有必要大家如此的关注。

  张婷:我们先说一下它招聘舞师的条件,18到30岁,你们两个现在都符合条件。

  娜娜:你也符合。

  张婷:形象+气质好。

  娜娜:我们都符合。

  张婷:有基础者优先录用,指的是技能和专业,既然作为舞师是作为伴舞存在,首先要会跳舞。

  娜娜:但其中提到一个女孩去应聘,她说她一开始也挺不放心了,后来观察两三天,在这次招聘之前已经有一批舞师了,5、60人。而这5、60人,如果你邀请她跳舞,每10分钟支付35元人民币的,明码标价,她观察完了之后觉得非常的健康就去了,但她并没有基础,她原来并不是从事相关职业的,我忘了做什么了,反正是毫不相干,他之所以选择这个工作,是因为这是晚上的工作,晚上8点到12点,白天可以有时间去学习。

  娜娜:我还没有说我的立场,魏恺刚才说的没有错,从冠冕堂皇的角度来讲……

  魏恺:冠冕堂皇这个词就带有倾向性,为什么一定要冠冕堂皇。

  娜娜:我指从表面上看,从字面上看,谁招聘色情服务会跟你说,我招的是色情服务员,肯定不会这样,肯定会起一个别的名字。就像我们有一个著名的网友用手说话,说那些按摩女不叫卖淫女,叫做按摩女。

  张婷:他们都有专业技能。

  娜娜:对,招聘的时候看小广告上面写招男公关、女公关,它不会说我招妓女、男妓。

  张婷:原来找工作我特别关注报告上的招聘广告,上面写男公关、女公关月薪是1.5万,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我特别奇怪的拿着报纸说这赚钱好容易。现在月薪1.5万也算高薪了,一般公司也只有管理层才有这样的月薪水平,一招招3、50人,让我非常的诧异,就想这是什么工作啊。

  魏恺:我觉得不能简单的把贴在电线杆上招男公关、女公关的广告能够和百乐门在报纸上发的招聘广告,它起码招的是正当的行业,有明确的定位,你刚才说到收费和报酬都是明码标价的。

  张婷:我听出来了,魏恺同志是坚定不移的站在支持的一方。

  魏恺:我觉得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可以争议的地方,大家不要往歪的方向想。

  张婷:你的思想比较纯洁,容易相信别人。

  魏恺:我觉得百乐门是比较大的品牌,它有自己的行业影响力,不会轻易地去砸自己的饭碗。

  张婷:我们说百乐门是很大的品牌,我们同样知道在北京也有一家是很大的品牌,四个字。不仅在北京很知名,在全国都非常知名,它这个品牌做的我相信不比百乐门少,在长城饭店那边,我相信它有很强的背景。

  娜娜:并不是恶意往里面想,而是因为水太深了。

  魏恺:你这个观点就是它不管水深水浅,我们就当水深来看,把水截断就得了。

  娜娜:从打击淫秽色情来讲确实应该这样。

  魏恺:第二它在这么大的媒体上面发布这种广告,如果它真的是想要招不良职业的话,这样做是有很大风险的。

  张婷:他是有所顾及,所以不敢做这样的事情,是吗?

  魏恺:他在这么大的媒体当中发布广告,他也会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娜娜:有一个很现成的例子可以反对你,就是欧典地板,他在多少大的媒体上面做了多少广告,而且狂轰乱炸,它不怕风险吗?树大招风啊。

  魏恺:像这种实业是有具体的产品在这儿,在某一个地方做广告,不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做出一个地板广告就有人怀疑它是假的吗?

  娜娜:我并不是说它在媒体当中做广告就会怎么样,而是他比现在刊登在《新民晚报》上的这条广告影响力差,两家都打出一个牌,这家打2008一平米,还有一家是打出高价,其实两家都为了吸引眼球,欧典地板引起大家的注意也就是因为他打出这一点。

  魏恺:我觉得未必,就算打出2008一平米,大家也会想贵还是便宜,而百乐门打出这样的广告,会引起大多数人的怀疑,是否是正常的行业。

  娜娜:都涉及到一个欺诈的行为,也不是欺诈,是不实信息。比如我招了50,咱们推断,最坏的考虑并不是这样的,是有内幕的。像欧典也是一样,我的地板多么珍贵,物有所值,超品位,其实背后只是小工厂代工,跟事实不符。

  魏恺:我觉得不一样。

  张婷:我们提到收入问题和专业问题,应聘者录用后首先要进行1个月的培训,这样听起来很像一个象样的职业,我觉得百乐门没有必要靠招聘来做诈骗,它赚的并不是这份钱。这个培训的内容说起来也很专业,包括拉丁舞在内的七个舞种,上岗之后女舞师收入每月可以达到2千到1万不等。

  娜娜:工资的浮动就可以看出可操作的内容,就像你刚才说的男公关广告,以前我并没有见到这样的广告,只是听说之后才去注意,就是站牌上,上面贴的着月薪从1千到1万不等,跟这个特别像,即便我们不想那么龌龊,人家可能卖艺不卖身,陪你跳舞,本身交谊舞就是比较暧昧的,需要身体接触,你承不承认?

  张婷:对。

  魏恺:但你可以把交谊舞看成一种运动,很多运动会有身体接触啊。

  娜娜:什么运动还有一男一女身体单独接触?

  张婷:对,一定是一男一女,一定是身体接触。

  娜娜:你那个足球不算。

  张婷:健美操有。

  娜娜:体育舞蹈,但体育舞蹈是在健身房里面跳,并不是在昏暗的舞厅里面跳。

  魏恺:百乐门这个事情出来之后,我并不关心招聘的人是什么职业,我更关心的是文章里面有细节,说这些被招聘去的舞师是没有底薪的,而所有薪水都是来自每35元十分钟的报酬,而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百乐门的员工。

  娜娜:你别说偏了。

  张婷:洗浴城也是这样。

  魏恺:站这个地方,交这份钱,这是值得争议的地方,这些舞师属不属于百乐门的员工。

  张婷:她只有想尽办法寻找到客人才能赚到钱。

  魏恺:这是很重要的基础,如果她是百乐门的员工,又没有底薪的话,这属于违反劳动法,如果不属于百乐门员工,这些舞师的行为都是个人行为,百乐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是不负责任的,即使舞师作出一些性交易,也不是百乐门的责任,最多百乐门承担管理不善的责任。

  魏恺:事情出来争议是在这个地方?

  张婷:舞师职业跟百乐门之间关系是什么关系?

  魏恺:如果是百乐门员工,这些舞师如果做一些性交易的话,这属于百乐门的问题,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基础。

  娜娜:你去推断那么多,如果是,如果不是,而这些信息在招聘的条件里面都没有开出来,而且我们从公开的报道当中也没有办法获知,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会质疑的原因,假如他摆明说这次招聘就是招聘百乐门的员工,那样大家也不会有质疑了,像你推理的很清晰,大家按你路子想都能想明白,如果开明确的条件,出了问题百乐门负责,会砸它的牌子,我们不会质疑,或者质疑的声音并不是很大。而问题在于他给的就是秣陵两可的。

  魏恺:这是他们工作性质决定的,他们是要被舞客挑选的,被挑选不到就挣不到钱。

  娜娜:靠什么吸引舞客?而且都是女舞师,这次招聘没有男舞师。这些女舞师你可以想象一下,她要怎么样让更多的男客人……

  魏恺:像你刚才所说的,建立在很多如果之上的,在法律上,如果一个人被怀疑,如果没有证据证明的话,他就会无罪释放。

  娜娜:对,国家也不会看到这样的情况就赶紧把百乐门给封了,这样一个百年老店就这样完了,我们只是作为民间,有讨论的权利。

  张婷:我们撇开百乐门,就说舞师这个职业。

  魏恺:无可厚非。

  张婷:我们谈一下这个职业可不可以存在,存在的话,会不会造成影响?现在很多东西都可以作为商品出售,向前一阵子陪聊就是一个话题,现在很多服务无形的东西都可以拿来做商品,毕竟现在的社会大家都知道,虽然人口越来越多,但大家普遍感受到越来越孤独,朋友越来越少,以人为基础的行业就有一大批了,如果我们做一个横向的比较,像舞师这样,以陪伴作为服务的话,还有哪些?导游算不算?

  娜娜:肯定算,但导游这个职业已经很长时间了,比较规范化了。你刚才提出的这个问题,舞师这个行业的存在到底怎么看待?有人说无可厚非,但还是有问题的。我想问同样一个问题,按摩师这个职业存在有没有问题?

  魏恺:没有问题。

  娜娜:当然职业很系统化的话,肯定没有问题。但在这些暧昧的职业当中,背后都存在一个黑洞。

  魏恺:问题在于相关部门的监管,算是一种考核也好、检查也好,我相信如果百乐门做了这份舞师招聘是正规的话,也是希望有一个部门站出来做监管的,以次证明自己的清白。

  娜娜:没错,所以有后半部分,文化部门密切关注。有很多朋友说这是有内幕的,是他们的缓兵之计。可能百乐门也希望寻求一个正规的官方说法。我们说这个行业,百乐门招舞师,我开小舞厅我也招小舞师,打出牌子就是招18到30岁的女舞师,有相关从业经验者优先。这个行业没有问题啊。

  张婷:没有问题吗?

  娜娜:按某些人的想法说。

  魏恺:你直接提我名字就可以了。

  张婷:这个舞师并不是老师,如果你想学跳舞完全可以去舞蹈学校,有各种各样的培训班都有,那个有教练、舞蹈老师,他也陪你跳,他也按钟收钱。

  魏恺:按时间收钱。

  张婷:对,人家也按时间收钱,为什么不去那种地方,或者说我出去玩没有人陪我,找朋友啊。

  魏恺:就像刚才说的陪聊,你们怎么看?

  张婷:如果像宋丹丹和赵本山那样还是可以接受的。

  魏恺:这就是异性按摩和盲人按摩的区别。

  娜娜:我曾经也看过一个贴子说,谁能说盲人按摩就不存在淫秽色情,不要看低残疾人。

  魏恺:舞师对一些管理比较规范,规模比较大众的,像百乐门这样的企业,应该是有选择的去接受,应该是有一定的信用度。

  娜娜:如果我们把这次百乐门招聘想的很透明的话,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引起大家这么多反对的声音,就是它提出一个新的可以引发社会黑暗面的行业——舞师,刚才我们还说舞狮、黄飞鸿、武馆,起码我们之前没有听说过这个行业,大家怕舞师可能是继陪聊、按摩女等之后的新兴行业,我相信大家已经明白背后意味着什么了。

  张婷:你这已经下了定义了。

  网友:是现场吗?

  张婷:这里是现场,你们在聊天室每一句话都能够看到,但注意不要骂人,如果你们有什么意见和自己的想法都可以在聊天室里面说,我们可以进行互动讨论一下,你们可以从他们两个中挑选一个进行PK。

  娜娜:就跟她PK,我们都快累死了。

  网友:还聊这个话题,老套。

  张婷:这个话题确实很老套,但社会发展的太快了,总是有层出不穷的新问题冒出来,比如当年聊按摩女,后来聊陪聊女,今天聊到舞女,为什么这么多网友对舞女存在偏见呢?我后来想一想可能有两点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舞女这个词旧社会太有名了,大家这么多年过来,好不容易翻过身了,特别是党的教育就是新中国很美好,旧社会很黑暗,所以大家对舞女这个词抱有深切的,我不知道是同情,还是鄙意,反正是很复杂。

  张婷:而且在各种电视剧当中也是这样描写的,像赵薇同志在电视剧里面演的依萍,就是因为生活所迫到那里,她在那里也是进行正当的职业,并没有进行色情服务,但也被她爸爸打了,对于舞女这个行业,我们暂且称为偏见是根结盘固的,这个我们不能忽视。还有一点百乐门是高档的消费场所,在很多报道都提到了,在这里为什么舞女不会有问题呢?就是因为来这里的人素质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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