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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婷:各位TOM网友大家好,又到了周三下午,到了我们每周一期的新闻辩论会的时间,上周我们改了一个形式,但是发现偏离了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宗旨的话题以后大家状态不是很好。所以这期我们还是找到一个话题,这一话题是在这一周被热炒的从广州那边一个有关于性的活动开始的。
应娜娜:广州那边弄了一个全国性的性文化展,这个性文化展今年是第三届了,这个文化展据我看一般媒体报的都是一些性用品的销售、促销、展销,什么合欢椅,情趣内衣之类的,今年好像爆棚了,但是据你说去年、前年也挺火的啊?
张婷:也不是,之前也办过这种性文化展,不仅是性文化节,这种有关于性文化的展览每时每地在中国各地还是有的,但是之前我们看的报道都是一边倒,比如性文化博物馆如何门可罗雀,经营状况十分不善,以至于上海很有名的,好像也是最开始的性文化博物馆迁址到同里,就是因为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大家一直以为性这个话题在中国不是很开化的问题,但是突然在这一周的时间让我们的观点有一个彻底的改变,媒体所报道的这届性文化节火爆程度出乎意料,不仅所有免费票已经发完,参观者蜂拥而至,包括免费门票在门外就可以被黄牛党炒出很高的价。
应娜娜:据说一开始说是五点钟闭场了,但是实际上三点钟的时候就已经不让进了。
田维刚:性解放元年。
张婷:我觉得这种东西大家以为是有一个质的变化,但是这也有一个量的积累,就像刚才说的合欢椅,以前有一个促销方式,比如某一个大型商场门口摆在那里,促销的同时还会聘请真人做模特给大家示范一下这个新产品如何操作的。在当时已经引起轰动了,当时不仅媒体关注,而且市民围观,中国人喜欢围观不是第一次提到了,但是从最开始大家羞羞答答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只是看个热闹,到后来购买者也不少。
应娜娜:那时候合欢椅好像价格不菲呢。
张婷:对,后来还出了一个性爱床,给我感觉那个床很大,达到2.5米左右吧。
田维刚:那既然这么贵,老百姓有几个人家可以买得起?我觉得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解释就是中国的娱乐场所还是比较发达的。
应娜娜:你觉得买那种东西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吗?我觉得普通人也可以追求性生活的品质。
张婷:咱们还是从表面谈起,最开始我们说性文化节有很多情趣内衣、情趣用品,以前在我们互相交流中可能不会谈到这种话题,你和一堆陌生人挤在一起兴致勃勃观看的时候,照我们理解可能比较尴尬,比如像我们这种无聊媒体记者出现在现场拿着相机猛拍的时候可能很多人会掩面而去。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看我们的照片就知道发放免费安全套的时候大家可以达到哄抢的地步。
应娜娜:这个安全套我得插一句,前两年你记不记得计生用品进校园,在清华我记得特清楚,在那里面装了很多那种…
田维刚:自动售货机吧
应娜娜:不是,你可以自己去取,那个机子的名字我都记得叫男子汉。当时好像引起很大的轰动,现场可能有学生就看不惯,说你鼓励在校学生婚前性行为,到后来校方也开始摇摆。
张婷:现在这也是一种问题,就是说你要不要在学校发放安全套,你到底是鼓励还是禁止呢?我可以理解初衷是为了防止艾滋病。但是总会有人说一些什么
田维刚:最近不是有几个艾滋病的大使嘛,还有一些封面,就是类似和性行为有关系的。我觉得那次蒋文丽还有濮存昕都是跑到泰国去酒吧发什么安全套。他这么一个知性的人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从我个人来讲我还是很支持的,包括你说的北大、清华我也是很支持的。
应娜娜:因为我觉得大学生也是成年人。
张婷:你说大学生让我记得昨天一条新闻讲大学生看A片的状况,我觉得这种状况像从我们这种已经经过的人来说是一种见怪不怪的东西。
应娜娜:我甚至觉得那条新闻没有什么价值。
张婷:也可以说明在我们看来是斯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毕竟我们聚众看这种淫秽的录像制品是违法制品。后来研究为什么大学生热衷看A片,第一个就是我们现在讲的性教育缺乏,无论是形式还是渠道都非常不完善,大家虽然说我们性教育一直在搞,但也是……
田维刚:形式主义太严重了。
张婷:就是你上课的老师自己就觉得别扭,弄得坐在课堂里的同学比你还别扭。
应娜娜:对,不知道你们小时候上没上过生理卫生课,我们那时候上课男生和女生是分开的,你觉得有必要吗?
田维刚:我觉得太有必要了。
张婷:我觉得没必要。
张婷:我觉得没必要,有的说为什么青少年有一些什么性犯罪很多人就是因为好奇。
应娜娜:我记得那堂课是在生物课上学的,我记得那时候很多男生都盼着学这门课,赶紧把那个书发下来好看,那时候女生也觉得很尴尬,当时作为懵懂的我们来说完全被搞蒙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事怎么这样,大家这么羞于启齿。
田维刚:我真的觉得像你刚才说的学生爱看A片,我倒觉得如果把它当作一种教育的形式,有教无类,我倒觉得反而是那种聚众的那种东西,它的对你实质性的影响
张婷:你说聚众看A片吗?
田维刚:类似,聚众是要被逮起来的,但是我倒是觉得这种比传统的教育意义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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