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各位网友下午好,欢迎光临TOM访谈,昨天是北京新闻广播台领导来到这里畅谈改革的思路,今天请来了两位最著名的主持人,是苏京平老师和晏积瑄老师。两位都是名人,很多网友都知道你们。首先请介绍一下这次新闻广播的改版。 苏京平:我们有一段时间是搭档,是《人生热线》的搭档,这是原先的模式,每天晚上11点到12点,是真正的午夜时分,用《人生热线》捕捉神经的末梢。从昨天起,11月24号,我们做了一个节目的改版,《人生热线》节目被调整提前到每天晚上的10:00到11:00,是周一到周五。原先那个时间11:00-12:00是《星空下的女人》,开了一个独立的女性专题节目,做了一个分工,我们俩是分工不分家,正好是连着,每天有上下两个小时的联通。 晏积瑄:扩充的《星空下的女人》是《人生热线》的一个连续。我这边侧重于女性,苏老师更侧重于宏观一点。 林白:《星空下的女人》是一个全新的栏目,又贯穿一周的午夜时分,你对新节目有什么规划? 晏积瑄:我们面对现代社会是多元化的,所以节目也是从不同角度跟女性朋友甚至关心女性生活或者女性目前发展趋势的男性朋友一起探讨现代社会大家共同面临的问题,有的时候需要得出一个结论,有的时候需要得出一个探讨。周一是《时尚风流》,是现代时尚的趋势,都体现了一种社会心态。周二是《丽人有约》,找一些成功和有经验的女性到我们节目当中聊天。星期三是《情爱空间》,女人是离不了感情的。星期四是《心灵天窗》,说起爱就有心灵的困扰,我们的节目过多的不是让大家接受教育,是承受痛苦之后有宣泄的窗口和倾诉的机会。星期五是《男女对话》,刚才我说的有男人的问题就有另一半,不能放弃过女性朋友在社会和家庭的感情当中必定会搅拌到另一半人。《星空下的女人》是在这样的夜晚和忙如一天的女人共同探讨、聊天的机会。 林白:《星空下的女人》也有男性走入其中。 苏京平:小晏在节目一开始的时候的就说一个来自于金星,一个来自于火星,每当小晏主持节目的时候会引来大量的观众,手机短信,感觉喷泉般的喷涌,参与程度是很高的。 晏积瑄:我们现在开展的节目,希望通过TOM和TOM的短信参与到我们的节目当中。昨天开播的节目是《刀下的女人有多美》,讲的是美容的事情,一个人身上划了几十刀了,这人美在哪?有这一把刀是谁,后来有人说刀下女人挺美的,比如刘胡兰。 林白:小晏,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待的呢? 晏积瑄:有些人做完手术以后,我跟她们交流,首先取之于这把刀,体现了对女人生存的客观要求。很多女人有时候往往不是为了美,而是为了取悦这个社会,是为了让人们接纳她有更广泛的空间,从这方面来说是勇敢的。除了郝璐璐以外,我想请别人出来,但他们不愿意来,她们说太痛苦了,很难倾诉。为了公众职业,为了让社会接纳她,为生存得更好,要忍受皮肉之苦,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更好的事业和郎君。昨天讨论下来,包括我也倾向于不要忍受这么大的痛苦而获得人造美。 林白:这是小晏作为女性节目主持人的观点,苏老师,从你的《人生热线》当中,你做这样的节目会和小晏的节目有什么不同? 苏京平:我要节目也无非如此。从我个人来讲,可以接纳绝对意义上的有某种生理缺陷通过某种美容手术来让她产生自信,是对心理疾患的治疗,从这层意义来讲可以接纳的,社会应该提供援助和帮助的。在另外一个意义上,我觉得这个问题确实需要分析,还不光是这个问题,我们原来做节目做过变性人,整个人的性别改了,男的变为女的,外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为了这个变化把身份证变掉等等,就是为了告别以前的人生。但人们是否能接受呢?人们对她的痛苦能了解吗? 网友潘晓:《人生热线》有长达十年的历史了,当时的潘晓发出人生之路越来越窄的感叹,苏京平老师十年之后是否发出这种越来越窄的感叹? 苏京平:历经十年的打造,改版之后的《人生热线》更多定位在人文关怀上。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新改版的《人生热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和过去的节目有所不同,现在的节目定位是讲述人生百味、评说世间百项。在节目开始用歌声评说新闻事件,不是社论和言论,而是歌唱新闻,通常是用乐器抒发自己的情感。昨天一个歌声用外地人来表达举办民工展览,200多民工,赤膊上阵,用人体墙来表达民工群体的概念,对此既有认同的地方,又有疑惑,用歌声来表达,每天晚上有类似的情景出现。新闻开场之后会进入另外一个板块,一个叫《京城夜色》,这个栏目会同步的,晚上11点讲述人们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包括《夜行记》、《夜情记》、《夜游记》等,比如昨天是《夜行记》,由的哥的姐讲述他们的故事。第三个板块叫《今日专栏》,比如星期一会推出流动概念的不管是旅游还是外国来的不同的人,是群族的概念。星期二是《拯救遗产》,通常对物质遗产和非物质遗产,对面临的文化现象做一个拯救式的思考。星期三是《午夜探视》,通过个人讲生理和心理的病,他通过救治,呼吁希望有人帮助解救,希望进行人文关怀等。星期四是《罪犯对白》,我一开始的创意完全是判了死刑的人,在临刑前表达自己。人之将死,其言已善,后来考虑到不一定每个星期枪毙一个,我们通过监狱、看守所完成这样的任务。星期五是《相约周末》,通过友情、爱情、亲情的表达,以及同类人、代际人之间的沟通。然后有《今晚留言》,是对当前的节目进行总结。比如今天晚上是巴金百岁诞辰日,我们就会围绕这个题目进行展开。 网友少顷:昨天我听了你们俩人的节目,听完《人生热线》之后,紧接着听了《星空下的女人》,我觉得你们的节目时间好像有点短,似乎不太利于二位的发挥,但是改版之后你们的节目更接近新闻热点,更能吸引听众,希望你们接下去做得更好,二位辛苦。 晏积瑄:谢谢。 林白:现在节目不都是一个小时吗? 晏积瑄:现在不到50分钟,中间要插一些其他的东西。 苏京平:要有新闻,要插播广告,要有天气预报等等都占用一定时间。就像做鞋一样,做大鞋和小鞋,其实程序都一样,只是用料少一点。就跟做节目一样,都要有串词等等,去掉那些,内容的时间就显得不够。这位朋友提得挺对的,我们不必作茧自缚,我们可以打通,可以做得更多一些。 网友神勇小飞猪:现在广播界新人辈出,苏老师和晏老师是否感到有压力,你们对新人怎么评价的呢? 晏积瑄:这个问题是我们经常要面对的。我看到苏老师的工作状态,其实真正的压力不在于我们工作,而在于应该怎样做得更好,这是我们一贯培养出的工作精神。如果有人超越我们的话是一件好事,我觉得任何一种压力都是一种杂念,我从来不考虑这个问题。可能我们这样一个老广播人不存在压力,把节目不断创新前进,反过来对年轻人也是一种压力,我估计苏老师也是这样的。 苏京平:我们俩在一个办公室,经常从小晏那里获得活力。每次坐在直播室做节目的时候我就想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了,所以要全力以赴、不加杂念的站好最后一次。一切都会过去,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的,我们面临的是未来,长江后浪推前浪。任何人都有生命周期,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法则。我们不以为自己永远是常青树、常青灯。 网友100.6:二位不愧是资深的广播人,非常希望能够在这里向网友以及听众介绍你们自己的人生经历是怎样的? 晏积瑄:问题很大。我还算很幸运的一个人,别人该有的我都有,别人没有的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情经过努力还都能触摸到,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人的一生最大的幸福不是有多少钱,你一定要做到这个事情你必须要做,同时又是你最喜欢的,这一点在我身上最终实现的。我必须要做一件事情,包括现在每天晚上要很辛苦的主持节目,但是我很喜欢,所以在这点上我是很幸福的。 苏京平:小晏是很有挑战精神的人,她几乎是功成名就的人,但她不满足这一切。到电台之前他就是知名的影视界名人,配音是她拿手的工作,比如刘晓庆的片子和大家看到的《孝庄皇后》以及以前的《孝庄皇后》的斯琴高娃都是她配的,现在演的《骇客帝国3》都是她配音。他在配音都不甘寂寞,还要挑战直播,每天风雨无阻地到电台制作节目,反映了当代成熟女性中的勇于挑战。 林白:许多网友从网络直播的声音已经觉得耳熟了,大家没有听错,她的声音的确是我们熟悉的,声音千篇一律,配过刘晓庆和斯琴高娃的声音。 晏积瑄:我还配过动画片的音。 苏京平:他还可以配两个人同时对话的声音。 林白:配音也是很多年轻人向往的职业,你在配音界享有盛誉,同时在广播电台主持节目,非常的辛苦。我想问一下哪一个你更偏重一些? 晏积瑄:这两个领域是很不同的,唯一一点就是用声音。不同恰恰构成了我老在不同领域去做事,其实是愉快的休息方式。列宁看书是六本书同时放在身边,这边是数学,另外是哲学,英文。我配音的时候在话筒之前,我那个时候觉得都不像我了,因为我那时候变为一个角色了,我是用声音做表演,那个时候不会想我在电台是怎样的。反过来,我晚上在电台做节目的时候,我意识到是北京新闻广播的普通工作者,是听众的一位朋友,不同角色的换位,是很好的休息,而且是在不同领域的享受。普通朋友们都可以试一试。 苏京平:人家说一世活一辈子,她活了二辈子。 林白:苏老师,你活了几辈子呢? 苏京平:我觉得一个人应该活很多辈子。我是记者主持人,在我内心深处是一个幸存者,我在黑龙江兵团有一个九年务农的经历,在一条船上下了大雨,很多人往上冲,这条船后来在中途翻开,光北京知青就有五个葬身在黑龙江。98年抗洪的时候做松花江的抗洪报道,我又一次回到务农的地方,在白桦林里面看到荒坟。我想如果他们活到今天,会有什么样的诉求、努力和希望。我现年也就是五十开外,但不只是一次送过我同龄人,从这个意义上讲真是一个幸存者。后来同老三届一样回到北京,直接分到北京广播电台,一干就26年。 网友闹闹:苏老师,你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感觉你在广播当中那么的快乐,你是用怎样的方法保持这种态度呢? 苏京平:自我调整吧。在实际生活当中有没有碰壁,其实应该都有。我们经历过很多事情,被概括为四个字,就是错位、无奈。在最早应该吃得好的时候,不是战争就是灾荒,结果学习的时候动乱了,需要工作的时候又下乡了。需要组织家庭的时候,人家开始要学历了。这一代人是这样过来的。仔细想一想,正因为这种错位,给我们带来了另外一笔财富。我觉得只要注意积累,就会有一笔财富。从人的角度来讲,比如吃了很多苦,你可以到楼很高的地方,也可以到山很高的地方,也许到楼高的地方有更多的享受,但真正到山高的时候,你会有新的生活。有一种选择的时候,我会选择山高的地方,哪怕吃点苦和受点罪。 网友野菊花:小晏你好,我是一位普通的女孩子,我非常向往在事业上有所建树,也希望像你一样正确成功的主持人,但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资质,社会竞争非常的激烈,我想问一下一个女孩子怎样在激烈的竞争当中脱颖而出呢? 晏积瑄:我觉得你今天就在积累你的资质,在平淡当中积累属于你的异军突起,等待其实是很难过的事情。比我年轻一些的小妹妹最困惑的就是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我们从体制过来的,那时候铁饭碗或者锁定在一个单位的一个工作或者职业,看到四十五岁或者五十岁将来是什么样的,现在年轻人的困惑不在于挣多少钱,而是在于明天扑朔离迷。明天的机会也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种事情也是跟可遇不可求一样的,不要着急,另外你还要敏锐,要有激情。我们的痛苦是明天不知道干什么,所有人都有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一点也是最大的困惑。 林白:这个女孩子觉得自己很平常、平淡,至少在今天下午她已经不显得平淡了,她对现在的生活感觉不满,你对这种不满提出来了,而且得到了一位主持人的回答,应该说你的生活已经不平淡了。 苏京平:你的生活再多一点激情就更好了,确实需要一个事业来支撑。 网友粉红色:二位老师,今天上网参加交流的都是年轻的网友,不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对于网恋是怎么看待的? 晏积瑄:我们参加节目谈过"e时代的网络交流",网恋和现实当中的恋爱是不一样的。比如今天大家跟我聊天,林白还能看到我们,我觉得看不到更好,可以互相想象。我觉得网恋的意义和魅力就在于对任何异性的理想、对爱的诉求和对爱的渴望,可以通过理想达到手指的那一端,这是一种魅力,网恋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是网恋的痛苦在于你对现实产生了歼灭效果,你对现实当中发生的事情会麻木的,会沉静于虚拟的空间,虚拟的空间与现实是有距离的,这样你会在现实当中感觉不满足,这个痛苦你应该有思想准备。我不反对网恋,因为这个网络时代带给年轻人实现梦想的美好机会。最好要对现实生活当中的一些真情真事不要麻木不仁,要不然这种反差会造成你的痛苦,你会对现实不满。我们看见很多网恋的人,最后真正的见面可能会失败,因为他的理想经受不住现实的残酷,理想和现实是一对矛盾,网恋正好把矛盾激化得很厉害,这一点首先要有一个理智的东西控制自己,然后再进行网恋,仅仅把它作为游戏是最好的。 网友飘飘白马:苏老师的《人生热线》有没有可能关注一下许多网友网络上的虚拟人生? 苏京平:我非常的希望,网络也称为第四媒体,手机称为第五媒体,多一条路嘛,我相信这能开拓我们的视野和使自己更富有时代感的很好的建议。从节目上来说,我也是期待着能够在网上跟听众朋友有更多的接触,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坦率的说,我觉得自己是非时尚中人,对现代的社会非常时尚的生活方式,我确实有一个去学习和适应的过程。 林白:苏老师,你对刚才的网恋怎么看待呢? 苏京平:虽然我是非时尚中人,但对网恋不必大惊小怪。恋爱可以经过很多不同的工具发生变化,比如可以通过书信,在以前没有书信的时候难道不恋爱吗?既然书信没有成为洪水猛兽,也没有导入一种误区,这只不过多了一种恋爱的方式。刚才小晏说了网恋的虚拟和现实当中要结合起来,不要以为网上的东西才好,现实东西不好。比如我看到《五朵金花》,一些男女在树丛中用歌声的吸引,然后走在一块儿,说不定就怎么着了。我们去了以后,看见青年男女拿一个手电,晃一晃就算接头了。虽然现代化了,但歌声没有了,情感的调子、感觉没有了。就好像我们今天到了城里,在柏油马路前进的时候再听不到山里的歌声了。我们已经进入了网络了,谁不要网恋就落伍,我觉得不然,只是换了一种工具而已。过段时间连网恋也落后呢? 晏积瑄:在e时代,不要把人本身的功能萎缩了,就像我们老上网不会写字了,这样就太可惜了。 苏京平:记住一句话,任何工具都是人器官的延长,不过如此,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最根本的还是来自于自身。 林白:两位嘉宾针对年轻网友的提问给出一种有趣、深入浅出的回答,我觉得有道理。你不说我想不到,我觉得网恋就是省事,以前谈恋爱就是压马路,就是要两条腿迈开,走很多路。现在是手指麻木一些,回忆起来就是屏幕。 晏积瑄:更可怕的是人们对虚拟世界的现象是源于现实生活的感触,你现实生活当中看得少,想象也就受到制约了,是相互影响的。网上实现的是有限看到的现实世界,以后对现实世界麻木不仁,不知道写字的快感是什么,不知道本人亲历而为的快感是怎么样的。比如塞车,我们就会想如果有带翅膀的车一下子飞过去就可以了。如果人没有这种经历,这种欲望就不会有。我觉得虚拟世界的朋友应该堤防一下。 网友Radio:你们主持过这么多节目,印象最深的节目是什么? 苏京平:有一位听众通过热线在我们节目里面谈,跟我们交流,他谈的问题就是他希望给指点一下哪能捐献眼角膜的问题,当时回答是有一个医院有眼库。他说肾呢,他身上有很多器官可以捐献。他说他40多岁,是胃癌晚期了。我说你已经现在这样了,还想着别人,难道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他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中国的足球。我当时都没有话说了,我说你的病在哪看的,采取什么治疗方式呢?他当时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我说还有15秒了,我们可以私下聊。他说不瞒你说,我根本没有去过医院。我说你怎么知道癌症,他说我就怕大夫说我是癌。这个话题一下子变了另外一件事情了,让我哭笑不得,现场的听众也打来电话就说什么都还没有,就吓唬自己,还捐这捐那了。还有一个听众就说千万不用表面的崇高掩盖内心的脆弱。我后来说这些观众打来电话说的都是好意,应该赶紧联系医院,后来他就去了,不幸言中,真是胃癌晚期。他这个人跟我一样,到北京没有自己的定位,自己孤独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地方,越来越郁闷,半年以后去世了,他姐姐来电话,特别叮嘱希望电台的主持人去看一看,后来我到了他住的农民房里面,人走屋空,一个光板床,屋里很黑,给我一个特别大的触动,我注意地板上扔了很多五号电池,他说自从看了那次节目以后,就天天听广播,说人需要交流。所以我们很多人是可以互相沟通的,诚实文明的本质就在于交往,人需要交往而聚集带一起的。现实生活中,特别是北京单元楼取代了四合院,立交桥取代了小胡同,人们生活更加更加自由了,更加个性了,或者更加现代了。同时,人们之间更加隔阂了,互相更疏远了。在这种情况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急切需要探讨。这次抗非典的时候,我都没有想到,就在离我住的三层楼房的对面的楼,也是三层楼,我们之间两楼的窗口也就十几米远,在那个窗户里面的老两口都是得了非典去世的。事后别人告诉我,你知道吗?有点半身不遂的脑血栓的同志天天在听你广播,离得这么近,却失去了沟通的机会。有时候在门口我看他柱着拐杖,看着你,预言未止的样子。后来去世了。我觉得现代化的程度千万不要成为互相之间隔膜的屏障,应该更多地成为交流工具。 晏积瑄:我希望TOM的网友也能进入广播节目里面,我们也是多元化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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