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林白:各位网友下午好,欢迎光临TOM访谈。TOM访谈每周一至五下午三点到四点准时为您播出。这是我们五一长假之后第一天回复播出的节目,在第一周时间为大家奉献的是《高校学生媒体周》,大家会觉得有点儿奇怪,以前要请媒体人肯定要请白岩松、水均益,但是我认为现在在高等学校里的一些学生媒体是未来中国媒体的希望,也是应该在幼年时间就应该值得我们关注的,所以我们愿意把这一周时间都给这些年轻人、这些年轻媒体。
主持人林白:今天下午第一位嘉宾是《青年人大》的副总编马婧妤同学。 马婧妤:大家好,我是马婧妤,中国人民大学《青年人大》报社的副总编,是人大新闻学院三年级的学生。
主持人林白: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们的《青年人大》。 马婧妤:《青年人大》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团委机关报,快八岁了。我们的报社完全是由学生独立运做的。从1996年5月18号创刊开始,经过了三次改版,从当初的八开四版小报,每年只出八期,达到了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社三报七副刊”(正报、子报还有网络版,正报还带七份副刊),十天出一期报纸的规模。我们的报纸虽然是机关报,但是关注的范围还是很广泛的。除了出版常规的报纸(就是黑白印刷的这种)以外,还会在有重大新闻事件的时候出版特刊,比如说去年4月28日江泽民同志视察人大的时候,我们就会出版彩版的报纸。
主持人林白:你是你们报纸的副总编,其他编辑、记者都是学生吗? 马婧妤:对。除了指导老师之外,我们报社的成员全部都是在校学生,报纸的采、编、排等等工作都是由学生独立完成的。报社的社长、总编这个层次的都是大三的同学,中坚力量编辑、排版的同学是大二的,还有一般的记者是大一的同学,都是自己做的。
主持人林白:以你做副总编举例,你在这份报纸上投入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马婧妤:不好说出一个具体的量,我们的工作完全不是朝九晚五的,因为平常要上课,所以我们都是有时间就到报社转一圈,我们一般的集中工作时间都在晚上,晚上没课,八九点就去了,晚上报社是很热闹的。有时新闻事件比较多,工作就忙一些,像新闻淡季或者是事情不太多的时间工作的时间就相对短一点。但是在报社的工作从大一到现在一直贯穿在我的生活里。
主持人林白:也就是说你经常用课余时间来做这份报纸? 马婧妤:对,有时候事情很多,晚上熬夜工作也是经常的事情,在报社工作的同学基本上都有过熬夜工作的经历。有时候工作特别多,两个三个通宵都有可能,但是大家做得很快乐。
主持人林白:我注意到你刚才说到新闻的淡季,学校里新闻也有淡旺季之分吗? 马婧妤:对,不过各个学校的情况也有不同。比如说人大,我们在每学年第一个学期的事情会比较多地集中在11月12月,第二学期则是四、五月份活动比较多。每个学期的学期初和学期末新闻都是比较少的,这时候就需要我们策划一些东西。
网友伊甸园:请问你们这份报纸是否收到学生的欢迎? 马婧妤:应该说《青年人大》在人大校园中影响力是比较大的,刚近学校的大一同学我不敢保证,但大一以上的学生不知道《青年人大》的应该不多。我们每一期的印数是5500份,发到每个学生宿舍,老师的办公桌,还有学校领导的办公桌上都会有这份报纸的。
主持人林白:你们是用免费发送的方式? 马婧妤:是的。
主持人林白:为什么不变成让大家都可以买的报纸? 马婧妤:这也是我们设想过的,但是从我们学校和整个高校媒体的情况来看,公开发行还是有困难的,至少在现在还不实际。我们报社的资金都依赖于校团委,所以每年团委都会投入大量的资金。我们现在也在尝试着自给自足,采取包括登广告、做活动、拉赞助的方式来筹集办报资金,看看能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把报社自己养起来。经济独立了,做报纸也能更游刃有余一些。挂靠在团委下,肯定会收到一些限制。
主持人林白:什么样的限制?马婧妤:做机关报的人都有这个感觉。有些东西是硬性的,一定要做。当然我不是说硬性的东西好,但是可能这些东西让同学看起来稍微有点儿乏味,但是不说又不行,而且在学生报纸上有这样事情的报道也是很必要的。但是我们所做的大部分东西还是有很大伸展空间的。
主持人林白:据你们了解学生喜欢看什么样的东西? 马婧妤:我觉得,作为报纸,传播信息是第一位的,因为新闻的传播讲究接近性,大家买其他报纸看不到人大内部发生的事情,但是通过我们的报纸,大家能够知道自己身边都在发生什么。这一方面满足了读者对人大校内事的“知情权”,另一方面,我们提供的咨询也能够方便他们的生活。 马婧妤:除此之外,大家其实还是比较喜欢看感性的、有思想性的文章的,这些东西可能在我们的正报里没有办法更多体现,那么我们就办副刊,副刊里受的限制就更少一些,比如文化副刊、人物副刊、体育副刊等等都会专门地关注到大家喜欢的一些方面。
主持人林白:举例来说受大家欢迎的评论副刊,作为一份学生办的校刊在评论副刊里会关注哪个领域的? 马婧妤:这个领域就大了,大到世界格局的变化,小到人大里的一件小事情,都有可能成为我们关注的东西。我们叫《天下评论》就是想做到国事家事事事关心。
主持人林白:评论可能有时会涉及到有争议的或者是比较敏感的话题,可以给我们举个例子吗? 马婧妤:有一期是特别好玩,在台湾公投之前,我们的评论副刊做过一个版面,上了几张照片,在报纸版面的左下角登了一张陈水扁的照片,写了他的一些介绍。虽然整个版面不是说的公投的事情,但总让人觉得有点儿预见性的感觉,那张报纸发完之后陈水扁就上台了,后来大家开玩笑,说《青年人大》是全中国第一家预测公投结果,又把阿扁的照片登在报纸上的媒体。
主持人林白:你们是真的有预测性吗? 马婧妤:整个报道并不是按照预测的方式进行的,但是读下来的感觉让大家感觉有点儿预测性。当初刚公投完的时候,社会报纸也都没有登这个事情,台湾的一些政治人物的照片也都很少公布,所以我们的阿扁照片就很显眼。
主持人林白:这是一件涉及到天下大事的新闻。至于说学校内部,现在也有很多焦点事件、敏感话题,学生有时想要探索的禁区等等,你们也会关注吗? 马婧妤:当然也会关注。比如说,最近几年,人大的后勤改革一直在稳步地推进,但有时候他们的工作会得不到学生的理解。
主持人林白:为什么得不到理解? 马婧妤:我们的后勤集团一直在做很多事情,但有些情况大家并不了解。比如说用水卡,大家觉得以前打水都不要钱,现在为什么要用水卡?还有我们一直用的是免费网络,有一阵子是说进行网络收费,大家都不高兴,已经用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要收钱啊?缺乏沟通渠道,所以就会有一些矛盾在里面。我们就要充当一个桥梁,要沟通上面跟下面的声音,上传下达这个用在报纸上可能不是太合适,但是上情下达,下情上达也确实是我们通过努力可以为大家做的事情。毕竟只有先进行合理的沟通才有可能解决问题。 马婧妤:我觉得反映矛盾并不是我们报道的最终目的,解决矛盾,或者探讨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才是。所以我们不能单纯地抱着反映矛盾的态度去反映矛盾。我们报社还会出版内参,内参是会定期呈交给学校领导的,能把这些“民声”反映上去也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主持人林白:报纸的执笔都是学生,学生难免感同身受,知道学生的苦处,你们的立场究竟是在哪里?是校刊带着官方色彩,要向学生做解释说服工作呢?还是要把学生的意见传达给这边? 马婧妤:我就说说我自己的立场吧。我本身是学新闻的,刚开始大家初出茅庐,肯定会有自己的新闻理想,我也是,但是渐渐做起来以后就会发现新闻从业者并不是完全自由的,甚至从某一方面来讲是特别不自由的。其实我在上大二的时候,就经历过一个很矛盾的时期,觉得我原来相信的一些东西都变得特别厉害,新闻到底好不好玩,做下去到底还有没有意思,这些问题都在困扰着我。我们学校的新闻学院还有一个报纸是《新闻周报》,他们报社的理念就是实现最纯真的新闻理想,他们的报纸上就有很多直言不讳的说法,能够揭别人的一些伤疤。 马婧妤:但是我们作为团刊不能这样做,我也在慢慢寻找平衡点。要让一份机关报不完全带有我们所说的政治色彩是不太可能的,做新闻是戴着脚镣跳舞,但是在带着镣铐的时候能不能把这段舞跳好,就是我们应该探究的了。工作时间久了,我的心态也慢慢地平和了,有些东西是不能不讲的,还有一些东西能够通过一些委婉的方式讲,或者是有些东西能够换一种方式去讲。
主持人林白:能告诉我原来最早的新闻理想是怎样? 马婧妤:刚开始做新闻的时候很想当然了,都说记者是无冕之王,我也是戴着无冕之王这个桂冠进入的人大,那时侯人家见了我爸妈都说你家闺女当无冕之王了,可以做很多事情,不受约束,当时我基本上也就是这样想的,相信自己可以把最基本、最真实的东西摆在桌面上,送给读者,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周围发生了什么。
主持人林白:现在不相信了吗? 马婧妤:现在是有保留地相信。
主持人林白:为什么? 马婧妤:首先是对新闻这个工作的思考更加成熟了,我现在觉得并不是原原本本地暴露真实就是最好的,也不是这样就能解决最多的问题。有时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台面上来,有时预期是好的,效果也是好的,有时预期是好的,效果就是差的,这不是我们能够掌控得了的。你把所有东西都放在那里,相信大众会有自己的筛选,但我们不能把所有人都想像的那么理性。
主持人林白:我们探讨一下,一种方式是尽可能把事实真相呈现给公众,可能会引起意料不道德反响,包括非理性的反响。第二是由于公众一部分或者是整体素质不高的话,会导致一些不是我们希望的事情发生,所以对事实进行筛选,你觉得哪个更可取? 马婧妤:我觉得经过筛选比较可取,但是筛选不意味着掩盖,如果你是故意掩盖事实,效果可能反而更不好,应该有些筛选,但是真实的东西必须要得到澄清。
主持人林白:你不认为筛选本身对于新闻的基本原则实际上是一种矛盾? 马婧妤:这个事情太复杂了,我自己也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主持人林白:说实在的,我也想不明白,有的事情出来之后是会怎样,与所有的人想的都相反。但是另一方面是不是这个社会要经过这一段的阵痛,包括读报纸也有一个成长过程,做报纸也有一个成长过程,做新闻的人也要有一个成长的过程。如果总是我们筛选之后,有一天还是无法面对事实真相,这怎么办呢? 马婧妤:我觉得这事得慢慢来。有时大家把公众的承受力设定的过高了,认为把事情报全盘托出他,他就能够筛选,能够甄别,但有时候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就像非典之前,可能因为开始有一些传播渠道不太畅通,特别明显地,4月20号,那一次新闻发布会,当消息猛得一下透露出来之后,我不知道社会上怎么样,至少学校里是有些慌了。前面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该干吗就干吗,后来一下子不对劲了。那个时候就觉得把这么大的事情猛的一下抛给你,必然造成一些震惊。到今年再产生非典,尽管报道很及时也很公开,但是大家再也没有恐慌。 马婧妤:当初非典在家的时候,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大家需要了解一些东西,但是需要一个方式来了解这个东西,大家都蒙在鼓里显然是不好的,也不是说大家眼前一片白,后来猛地一下子变成花的了,这样就是好的。但是我才学新闻没几年,经验也不够,所以也没有想出一个具体的方法来解决。
主持人林白:我之所以跟你探讨,就是很多事情我们也没有想透。再回到非典这件事,在记者招待会之前大家都觉得兴冲冲,有些有趣,有些事出来了。但是突然一下子知道这事是非常认真的,我们全在里边,心情就不一样了,迥异。可是另一方面这个信息公布之后,也才能够最终制服非典。在大家高兴状态之下可能就会感染非典。这里边有很多矛盾。
网友人大青年:作为校团刊,你们怎么看人大的《新闻周报》? 马婧妤:在人大校园里除了《青年人大》之外《新闻周报》也是影响力很大的新闻媒体,但是以前在我刚进学校的时候,我的印象中它与《青年人大》是风格迥异的,提起《新闻周报》,我总会想起“犀利”两个字。我们和《新闻周报》既是合作伙伴也是竞争对手,但是我们一直在相互学习。他们原来是办的是黑板报,不过影响力确实是很大的。
主持人林白:当年我在理工大学读,我经常去看的,内容很有趣。 马婧妤: 《新闻周报》也是我们院办的,所以我跟其他院系的同学对它的感觉也不一样。
主持人林白:你为什么没去《新闻周报》而是到了《青年人大》? 马婧妤:首先我看中的是《青年人大》的正规性,它更像一份正规报纸,包括组织架构、所出的产品都很正规。还有在《青年人大》我更能体会到戴着脚镣跳舞的感觉,走出学校之后,我觉得不会像在校园里一样自由。
主持人林白:你是说你在提前适应社会? 马婧妤:我当初是这样想的,但是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马婧妤:但是我一直很佩服《新闻周报》,觉得他们的勇气很可嘉,他们在做新闻的过程中,在探寻新、在往下深挖这方面做得很足。比如有一次做办假证的专题,他们的记者就自己花钱去办了一回假证,进行体验式采访。这种精神我是十分佩服。但是,在涉及到一些问题的时候,他们做得有很激烈,他们看到的问题特别多,而且揭露问题的勇气也特别大,文笔很犀利。
主持人林白:应该叫辛辣。 马婧妤:恩。但我觉得我们要明白揭露问题并不是我们的目的,怎么样才能让这个事情得到解决,这才应该是我们做报纸应该想,所以虽然《青年人大》在揭露问题那方面不如《新闻周报》那么直来直去,但是并不是说我们不反映问题,只是反映问题的方式不一样。我现在更能理解,通过比较温和的方式把这个问题解决好,这样的效果是比较好的,比单单反映事实的效果要好一点。《新闻周报》的主编也是我的同学,他们是特别辛苦的,他们没有特别多的资金支持,不像我们有团委,所以他们一直坚持也是很不容易的。
主持人林白:有没有问问他们对《青年人大》怎么看? 马婧妤:我们都是同学,平时底下也会说起来,一开始我也觉得《青年人大》有点儿太政治了,但是经过在学校这三年,我觉得它已经做的越来越成熟了。摆脱了原来特别死板的套路,我觉得他们也应该有同感,《青年人大》在慢慢成长。
网友冷眼观潮:请问小马同学,你觉得未来社会上的报刊会更向戴着镣铐起舞的《青年人大》还是更接近风格犀利直言不讳的《新闻周报》呢? 马婧妤:社会媒体怎么发展是取决于它的读者群的,现在报业的发展趋势也是每份报纸越来越细化,受众范围越来越小,像《精品购物指南》完全不做政治这方面的消息,从时尚的角度、从指导大家生活角度来做。还有《参考消息》、《光明日报》、《北京青年报》、《北京晚报》各个不同的报纸,会越来越呈现百家争鸣的局面。
网友老马:请问小马同学,你比较欣赏的报纸有哪几家? 马婧妤:就说说现在我手边常看的吧。《北京青年报》,这几年办得不错,成长的也比较快。现在新兴起来的《新京报》,我挺喜欢的,特别是上面的摄影图片,新闻我是学新闻学专业,摄影专向,我比较关注这方面,还有它新增的言论,也比较不错。我觉得这跟兴趣有关,每个报纸都有自己的特色。
网友套中人:作为在校的新闻系学生,想请问嘉宾是怎么看待中国新闻改革的进程? 马婧妤:这个问题比较大,我觉得新闻自由度变得越来越大是个大的趋势,在这个大趋势底下每个报纸都在探索底线,一方面是报道的底线,一方面是受众承受能力的底线,从整个方面来看更加自由、更加开放,更能接近新闻真实,新闻价值更加彰显应该是大势所趋。
主持人林白: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情况之下,如果出于社会责任更多希望考虑报道的后果,但是可能有的报纸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有消息就往外捅,唯恐天下不乱,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如果不跟进报道就会丧失新闻时机? 马婧妤:做新闻是很辛苦的,不但要考虑报道的东西,还要考虑报道的时间。这挺残忍的。新闻什么时候发生、怎么发生都很难预料。我们很容易看到特别不负责任的报纸,这也直接导致很多看报纸的人都觉得报纸不可信了,一看这个,第一句就问是不是假的?我觉得有些报纸做的很不正规,消息来源很不可靠造成了这样的情况。 马婧妤:如果面对他们已经捅出的问题,首先第一个我们需要更加全面的东西,只要是假的东西,再吹的天花乱坠,你一定可以看得出破绽。
主持人林白:假的东西没问题,我们一定要纠正,我所说的是有些东西是真的,如果发布方式不当的话可能会引起负面的公众反响。 马婧妤:我们经常都讲舆论引导,这也是新闻的一个职能,既然这件事已经说了,窗户纸已经捅破了,在糊起来就是可笑的,也是不现实的。一件事情出来以后一定要找到一个角度,让大家更平和,更客观地来理解它,这是正规的、负责任的媒体要做的,要想一个合适的角度去切入,要做的稍微有责任感一些,多考虑一些事情。
网友爱读报:我要想这位同学推荐一份南方的报纸,《南方都市报》。 马婧妤:我们看的很多,包括上海的《外滩画报》,只是在北京买不到。《南方周末》现在看的比较少了。
网友香呈果:你们在学校做报纸是不是有机会接触国外或者是港台的报纸? 马婧妤:课上老师不可能发报纸给你看,但是因为是做这方面的,关注的就比较多。《联合早报》,我看的比较多。首先报道消息特别快,还有一个是它的评论不涉及任何立场,所以看的比较多。还有国外的报纸,老师出国做访问时会带回来一些,比如说《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这些会看到,但是不可能经常看的。
主持人林白:感觉和国内有什么不同吗? 马婧妤:西方做报纸跟我们不是一个体制,他们是私营的,不代表任何政府观点,有一个报社立场,所以他们发表的言论就更加个性化一点更符合报纸的风格。
网友走马观花:现在做的工作是否有报酬? 马婧妤:完全没有报酬,是无偿的。
主持人林白:是所有新闻学院都会加入进来吗? 马婧妤:不是,当然新闻学院会有很多,新闻、哲学、管理类的,还有学信息、计算机的都有,主要凭兴趣参与,也有以后想从做新闻的。
主持人林白:说说你将来毕业之后的理想? 马婧妤:我是先考研了,我不想这么早地工作,考完研之后会从事什么还不好讲,世界变化太快了,两三年之后是什么样子谁也预料不到。我们聊天时也开玩笑地说过,想把《青年人大》整个拉出来,独立来做。我觉得其实我们也确实有这个能力。
主持人林白:如果你们真的能尝试做的话是很好的先从断奶开始做起。我知道在周末,在人大就要进行一个全国高校学生媒体的论坛,能够简要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马婧妤:这个媒体论坛是人大发起的,由中国青年报、大学生杂志社、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共青团中国人民大学团委主办。她其实是一个交流平台。因为以前没有过类似的活动,现在把全国高校都集合起来,给大家这样一个场所沟通一下,包括办报经验、办报过程中遇到的困难等等。两个人想的问题肯定比一个人想好。我们在论坛上会出两个报告——全国高校媒体现状调查,大学生心目中最有影响力的媒体调查。这两个报告应该是这次论坛的重头戏。除了这两个报告以外,我们还会在论坛中对大学生媒体发展中的问题、高校媒体间的交流合作,以及高校媒体同校外媒体间的合作等等问题进行交流探讨。我们邀请到了现在新闻业界以及新闻教学领域的一些专家学者作为嘉宾,参与到我们的讨论中来。现在论坛的准备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到时候全国六十多家高校媒体的负责人都会来到人大,一起交流问题,相互学习。我认为这是一个特别好的形式和契机。
主持人林白:所以我们希望进行《高校学生媒体周》,希望有更多人来关注他们。和你聊天还是感觉有更多新鲜新闻人的味道。 网友彩色心情:在报社工作的同学是不是要求学习成绩达到一定的程度? 马婧妤:这个没有,都是凭兴趣的。但是考虑到工作肯定会占一些时间和精力,所以一般师哥、师姐也都很关心到大家的学习。如果平时的学习任务比较重,就适当地减少大家的工作量。
网友香诚果:我是校外人士,想看《青年人大》该怎么办? 马婧妤:太欢迎了!不过报纸一般是向内发行,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寄给你。
主持人林白:通过今天的访谈我也希望中国的青年都成为你们的FANS。 马婧妤:我们也特别希望大家能够了解我们。
主持人林白: 《高校学生媒体周》媒体周第一天的访谈来自《青年人大》的人大青年,非常精彩,感谢马婧妤副总编,在明天节目里请继续关注来自其他高校校刊的学生代表,谢谢大家,再会。 马婧妤:谢谢大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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