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网友下午好!欢迎光临TOM访谈。今天由我来主持,我的名字叫郦晓。每一次来这里做嘉宾的人都很出色,但是潘杰客先生有更丰富精彩的经历。那么潘先生好,欢迎您做客TOM访谈。
潘杰客:主持人好!各位网友好!
主持人:潘先生的电视节目,《21@21》2005年要在东方卫视首播了。能不能具体介绍一下节目的情况。
潘杰客:我们已经耗资了将近500万来做这一档节目。这档节目主要是采访世界顶级的人物,在政治、经济、文化、娱乐、体育等世界级的精英,采访他们的故事。
主持人:为什么用《21@21》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潘杰客:有。我们设想的是采访21世纪顶级的国际人物,然后在晚上21点播出;但是由于我们是一档新的节目,还没有得到观众和电视台的认可。所以我们现在这个时间是在星期五晚上的11点钟播出。但是我们不能说21世纪的领袖人物改成23点播出。所以我们先说的是21世纪中国的观众、中国听众,中国网民关注21世纪的领袖人物。
网友:潘先生之前在凤凰卫视主播财经节目。为什么会放弃凤凰卫视而自己独立制作这档《21@21》节目。你希望通过这档节目表达什么样的理年和思想?
潘杰客:其实凤凰卫视也不是放弃。一个是我在那边合同的时间快满了。我在那边主要是做经济节目,我更希望做一档比较人性的节目。但是这样的,在凤凰卫视的财经类的时段里面去找这样一个平台,找这样一个时段非常地困难。我自己有很多的想法,我希望这个想法能够实施。如果要实施这种想法,肯定自己要做制片人,也有可能做主持人。因为我非常愿意做主持人。所以自己要拉出一个班底实现这样的想法。
我觉得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昌盛也好,经济的腾飞也好,政治的开明也好,更主要的是人性的解决。所以我们这个节目就是关注人性的东西。我们希望把人性的东西通过和世界级领袖人物的交流和沟通,把人性的东西慢慢和中国的观众进行沟通。使中国的观众、听众和网民慢慢在他们的意识形态,在他们的精神层次、哲学层次、文化层次能够同时与世界接轨。因为我们在贸易和体育上已经接轨。所以我希望在精神上做一点事情。
网友:您在国外发展的非常好,然后回归。其实您的目的就是想成为拉里·金,一个中国脱口秀的主持人,您跟拉里·金相比,优势在哪里?
潘杰客:我觉得实际上跟拉里。金相比,肯定有不足。我觉得跟他有不同的地方:他一开始做广播主持人,最后做电视,一辈子做主持人。我跟他不同的地方是,我是在不同的国家工作、读书和生活。比如说在中国工作、读书、生活,我在美国、欧洲有不同国家生活的经历和读书经历。再一个我跨了很多的行业,包括跨媒体、公司、公共事业。他也许在媒体里面对媒体的观察,每媒体的理解和作为主持人的经验比我远远丰富多。我应该向他学习。
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我自己有这么多丰富的经验,丰富的经历,对于我和嘉宾去进行沟通的时候,和嘉宾进行交流的时候,我就有了不同的视觉和感悟。而且他是我崇拜的一个偶像级人物。我更多是向他不断的学习。
网友奥迪:您为了制作这样一档国际化人物访谈节目,而成立了一个泛华传播有限公司。有这样的事情吗?
潘杰客:有。
主持人:并且建立了一支国际化团队,您如何评价这支团队?
潘杰客:如果我能够为之骄傲的话,我觉得我最骄傲的就是我有这样的一支团队。这个团队是来自世界好几个国家的人,它不仅仅就是黄头发,蓝眼睛,并不仅仅是外国人,在外国长大。
而且他们是精英,第一,他们在这些国家里面最优秀的大学里面毕业,进入了这个国家非常优秀的公司工作。比如说我团队里面,哈佛大学的优秀的荣誉毕业生,我们的首席运行官就是这样。他毕业之后去白宫工作,和克林顿一起工作。又在美国参议院,做克里的助手(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又去了英国的国会工作。同时又进入了世界上最大的投资银行之一,到高盛做金融的分析师。我把他从高盛美国总部挖回来。当然还有法国人和美国人。主要的是这些人都是从那个国家最优秀的学校毕业,进入一个最好的机构。比如说现在预约嘉宾的同事。他就是在美国的哥伦比亚毕业,又在联合国工作。他知道怎么样把这些世界级的嘉宾搞到手,这些人是花钱请都请不到,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理念。
我们现在团队里面很多是中国各个城市来的同事。这些同事有的是清华、北大最好的学校毕业的。有很多,虽然不是最好的学校毕业,但是他们已经在工作和学习生活当中证明是最优秀的。比如说,我们要求大家工作语言是英文,但是我们公司里面学英文专业的非常少,大多数都不是学英语专业。但是北京外国语学院,北京大学他们到我们这里来工作,通常都不被录取。因为他们没有我们在岗位上的人英文好。其实他们本身并不是学英文的,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算聪明的人。而且他们有非常好的经验。所以是我引以为骄傲的,也是我们的保障。
主持人:一个超豪华的团队。这样一个国际化的私营媒体企业,在当今中国剧烈变革的媒体市场中有怎样的优势?同时您又遇到过哪些困难?
潘杰客:我们公司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困难。一开始最大的困难就是电视平台。我们希望在中国比较优秀的电视平台上播出。我们在中国到处寻找这样的平台,和很多电视的公司和电视台去谈。但是这些平台对我们的认可,以及我们对平台的认可,这个双向认可非常艰巨。
一开始我们找了很多平台,到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得到实施。一年以前我们发现东方卫视具有国际化的理念,和我们节目的国际化理念非常地吻合。所以我们一年之前就和东方卫视接触。我们没有关系,没有渠道,不认识任何人,我们就是凭着我们的一腔热情,和我们的想法,一个一个给他们看我们的样片。在明年的第一个星期五晚上,我们就开始播出了。一开始我们遇到的问题,我们节目的发行和电视平台。我们现在解决了一半。
同时我们希望在全国地方台上也能够发行我们的节目,以求经济上得到最大化。我们已经和一些地方台进行了联系。得到的反馈是非常地积极,也是非常正面的。所以我们也受到了很大的鼓励。当然在地方台发行也是一个过程。但是东方卫视和我们签的合同非常好,他们鼓励我们向地方发行。所以发行是我们的一个问题。另外是经济的问题。因为这个公司主要还是我个人投资,创建起来的公司。刚开始想一年以后就开始启动,没有想到我从投资到现在是三年的时间,我们前后投资了500万,对于个人来讲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风险。而且当初有很多人劝我不要往下继续进行。我们确实遇到了这些困难,但是好在我们有方方面面的朋友,而且对我们的节目怀有非常深厚的感觉。而且支持我们理念的朋友,不断支持我们。
所以我们现在的节目还是在融资阶段,但是我们的前景已经非常好,我们这个节目可以赚钱,而且可以赚很多的钱。现在还有很多的投资商和我们在谈,广告也进来。现在我们的前景远远不是前一阶段,前一二两年我们毫无希望的过程。我们现在不仅仅看到希望,而且是希望最大。
网友:你在德国奥迪公司,是奥迪大中华区的首席品牌营销总监和顾问。奥迪的A6在中国的品牌市场是你建立和推广起来的。《21@21》是不是您立志在传媒界建立的第一个节目品牌?
潘杰客:我在奥迪做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成的。是德国同事和中方人员共同建立起来的。我一开始在奥迪的亚太部做战略规划。也就是做品牌。所以我对品牌有一点点的经验和感受。我觉得品牌需要时间,首先要有理念。有一个什么样的品牌,这个品牌将来和什么样的受众、听众和网民,就是你所锁住的这些用户、观众、受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是否喜欢,这里面有技术的研究和思考在里面。
至于我们这个节目希望打造成一个品牌。希望打造成一个中国的谈话类节目里面比较优秀的品牌。我们希望这个品牌不仅仅是二年三年,或者是五年十年。如果观众不是很讨厌我的话,可以容忍我,接纳我,我们可以把这个节目做到十年,二十年。这是我们对这个品牌的一种考虑。
主持人:在这这个产品冗余的世界,品牌是唯一重要的,潘先生是驾驭和创作品牌的人。
网友手机:《21@21》节目的嘉宾定位在世界级的国际精英,您目前都采访哪些嘉宾?我注意到,你从凤凰到现在,都是采访各个领域顶尖级的人物,和他们谈话有什么感受?哪个嘉宾让您印象比较深刻?
潘杰客:我前两天刚从美国洛杉矶回来。我们采访了世界著名电影明星,奥斯卡的影后:尼可基德曼。同时我们还采访了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以及世界级的建筑大师贝隶铭,以及网球明星张德培。我们采访了著名的美籍华人,驻美国第一个华裔州长,就是华盛顿的州长骆家辉。还采访了世界著名的艾滋病专家,何大因,他是前几年美国《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我们还采访的大野洋子。我们还采访了波音公司的总裁。以及采访了美国职业篮球主席大卫·斯特恩。我们过两天去美国,采访施瓦辛格。
主持人:和这些人物对话您有哪些感受?
潘杰客:感受特别多。和他们在一起,基本达到了我内心的一种诉求和心理的要求。我之所以做这个节目,就是因为我自己希望有一种国际化的思考。这种国际化的思考,因为我自己比较幸运。我到美国去工作、读书、生活,我到欧洲去工作、读书、生活,我在中国也工作、读书和生活。使我的思维拉开了,自我感觉向着国际化的思维靠拢。我是因为走出了国门,因为接触到不同的文化,不同的领域在不同的国家,进行不同的工作,我学习到了这么多的东西。
我希望把这些东西和我的观众进行分享。如果分享的话我是有限度的,我分享一次两次就被掏空了。我怎样才能变得国际化,就是做一档节目和国际上最优秀的人物进行对接和沟通,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不断地成长和学习。所以我的观众,受众通过我这档节目共同和我进行提高。这就是节目的理念。我和这些人物进行沟通的时候我达到了这样一个目的。我感受了很多,学习了很多,这不是一二句话可以说出来的。
比如说我采访奥尔布赖特。她是世界家喻户晓的人物。我们现场的灯光师和摄影师都是花钱顾的。我也没有仔细地看他们。等我们采访完了以后,奥尔布赖特和每个人都握手表示感谢。之后就转身来说,问我还有一个摄像。我的注意力是在和她的采访上,我相信嘉宾的注意力是在问题上。而她却问我还有一个摄影师,她说要对他表示感谢。另外一个摄像就说,他在洗手间,她就说等一下,等他来了以后我再离开。作为一个世界人物她能够知道谁在现场,谁不在现场,她非常的仔细,可以关注这些细节。她就知道有一个摄像没有在现场,要等这个摄像回来,握手之后再离开。
我非常地感动。我觉得这样的人之所以可以成功,就是关注了太多别人没有关注的事情。我以为关注采访就可以了,她关注采访之外更多其他的东西。所以每一个采访都有这样故事的细节,使我感觉这些世界级成功人士他们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去学习的东西。
主持人:我为您的嘉宾现场所吸引。
网友:我看到一篇访谈上,你采访史密特先生的时候,因为您的衣着无可挑剔,他的助手注意到您了。当时是怎么回事?
潘杰客:当初是史密特,德国前总理到北京参加科技周。他是一个主讲嘉宾,他演讲完了以后,他的新闻官向所有的媒体,包括中央电视台、广州电台、《人民日报》,说给这些媒体五分钟的时间。所以他前面就围着几十个记者。我也想采访他,但是我一看这些人都在这里,大家都挤在那儿,我就是挤上去的话,他也未必对我的问题关注得到。我心理就有一点无可奈何。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屋子,我想今天可能会没有戏了,于是我就站在屋子的最后面。是自己的一个习惯。虽然我是一个媒体同仁,但是我觉得自己的衣着、打扮稍微正规一点。比如说德国的三件套,胸襟和领带。我历次采访都是这样。但是那天我也是站在后面,也是这种着装。我身边来了一个人,都站在那里听。他就非常好奇地打量我,是外国人,我感觉是德国人。他问我站在那儿干什么,我说我想采访德国前总理,但是有很多的记者排在那儿,我觉得机会渺茫。他说你是做什么媒体的?我说是做电视媒体。而他说你既然想采访,再不上去就没有机会了。我说史密特总理可能要失去这个机会了,这个问题我只能当着面问他,不可能当着这些人。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只有他本人在的时候我才可以问。
他就很好奇,说你有什么问题,非要当着本人的面去问?我说这个问题我不能告诉你,如果可以告诉你的话,我就不能在这个地方等着你了。他说这个问题真的重要吗,我说这个问题如果不跟他沟通,他就会觉得遗憾。结果这个人就掏出了名片。我一看刚好是史密特总理的助手,他说如果这个问题真的重要的话我可以帮这个忙。我说求之不得,可他明天就走。他说对,可以明天11:30跟你谈。我说还要早一些。这样的话,保安就把所有的新闻人拦在一边,他就把我单独介绍给史密特总理。说这个人有非常重要的问题,对你进行独家采访。他说我建议你明天在行程之前抽出一点时间给他安排独家采访。可能你们两个会有一个非常愉快的沟通。史密特当即就答应了,因为这是他的助手。就这样进行了一个独家的采访。他是住在北京饭店一个总统套里面,进行采访。
主持人:您27岁的时候就担任国家建设部党委宣传部的副部长,为什么会放弃这个,到美国去?
潘杰客:我感觉这是一个比较沉重的想法。当时年纪比较轻,做了建设部党委宣传部的副部长。但是我的很多亲戚朋友,都在美国、瑞士等等。我自以为自己很成功,在他们眼里却不是成功的感觉。让我感觉他们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成功的人,我仅仅是一个非常一般的人。因为那个时候中国还是官本位的文化,各个行业,都是以你在多大的年纪,做什么样的官员,所以官本位非常严重。
我觉得自己当了建设部党委副部长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中国的人也觉得。但是西方人有不同的体现。并不仅仅以当官的高低、速度的快慢去衡量这个人的价值。他们是以很多的方式衡量;所以他们对我的价值观产生怀疑,以至于对我自己的价值观产生怀疑。可能我的所知道世界另外的世界,我所知的思维有另外的思维。所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所以有很多其他的知识我不知道。所以我要出国,学习这些东西。
网友:一个敏感的话题。作为一个有影响力的人物,他的家庭出身和背景是不是很重要。我知道您的祖辈都是非常有影响力人物,这对您的影响大吗?这是您出国的原因吗?
潘杰客: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家世世代代,叫做所谓的书香门第。所谓有影响都是科技和技术领域。我们家没有当官的人。他们对我没有直接的影响。比如说祖辈有中国比较有影响力的数学大师,我父亲是物理学博士。我们家都是读书的人,也不是特别有影响的家庭。特别是我父母,在我们小的时候他们都被打入牛棚。我们是在没有父母的关怀和热爱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我们那个时候特别的恨自己的父母,他们是反动嫌疑,所以我们小的时候对家庭和父母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其实这个家庭并不给我们带来多少引以为自豪的东西。因为我们从小就有创伤,我们是被反派。我们把这种负面的东西,变成压力,要证明自己是好人。所以努力使自己树立一个正确的形象。所以对家庭没有什么正面的关系。
网友:您同时被美国的哈佛大学,耶鲁大学,以及英国的剑桥大学同时录取。听说当初的英国剑桥大学校长被您的毕业论文感动的泪流满面。
潘杰客:是牛津大学。是有一个技巧,就是把自己的论文写好。一个标准是把论文写出来,让招生委员会的成员痛哭流涕,就证明你写到家了,写的特别有深度和情感。所以我当初这样一个感觉就是一定要把论文写好。写好以后,我自己看了一遍,有一点酸楚的感觉。这个写完了以后,耶鲁大学那边给我回了信。
主持人:您跨了很多的行业,并且每个行业都很成功,这些行业有没有相通点?并且都是从零创业开始,这是为什么?
潘杰客:这些都是偶然的巧合。比如说离开建设部,是因为知道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放弃了美国去欧洲,当时就觉得自己不够国际化。世界上还有一块先进的大陆和先进的管理地区需要我去学习,所以我去了奥迪公司。放弃奥迪公司是因为我看到电视传媒领域有巨大的发展空间。不仅仅是带来丰厚的利润,而是使一个人大有作为。
而这样一个领域也是我自己梦想了很多年我希望要做的事情。因为我在中学和大学,就是在业余的舞台上当了十年的话剧演员。也做了十年的主播。所以我对水银灯下和电视机下有非常强烈的感觉。其实这些都很自然。只不过这种变化给别人的感觉好像是起伏式的。我觉得都很自然。
主持人:我知道您在写一本书,主题应该是从一个成功放弃,走向另一个成功。
潘杰客:这本书叫做《天外有天》。
主持人:我们会从里面看到什么?
潘杰客:更多是我人生的一些感受。我自己感觉自己还是比较幸运的。特别是跨了这么多的国家,这么多的文化,做了不同的职业。在一些职业里面通过自己不间断的努力,做了一点点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所以我感觉自己的非常地幸运。我希望把这种东西拿出来和读者进行分享。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理念上的分享。和我这么多年在国外跑来跑去的各个方面的经验、敢想写出来。我希望把这些东西和读者进行沟通。
主持人:我本人非常迫切读到这个自转。我还是不理解,您做出了一次又一次的转折。您说过“思想决定行动,行动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这是您的座右铭吗?
潘杰客:这是美国的一个思想家、哲学家的名言。用的时候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怎样跟他说,因为他也是很多年前的人。这句话对我影响比较大。我是比较唯心,就是由意志到思想。
主持人:喔,是拷贝的,您可以跟我们谈一下。怎么理解这几句话的。
潘杰客:主要是讲播种和收获的关系。说你播种一个思想,收获一个行动,播种一个行动,收获一个习惯,播种一个习惯收获一个性格,播种一个性格,收获一个命运。你要决定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决定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有了这种决定之后才能倒着推,根据你要做这样的一个事情您要决定你必须有什么样的性格。你要想培养这样的性格,必须要做什么样的行动,你要去做什么样的行动就必须培养什么习惯。这些东西都是从思想里面来。所以自己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面,就是由自己的思想决定。
在这样一个理念的引导之下,我们通常就变得比较唯心。我通常先来决定做什么事情,有了这种决定之后通过自己不断的行动,养成习惯,慢慢在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当中不断的兑现。
主持人:未来我们都能够跟随着潘先生的节目,因为明年的节目就上线了。
潘杰客: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五。
主持人:我们可以跟随潘先生节目认识我们这个行星上最出色的一群人。
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谢谢潘先生,也谢谢各位网友。
潘杰客:谢谢主持人,谢谢各位网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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