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网友下午好,欢迎大家光临TOM访谈,今天下午咱们聊天室里是人满为患,大家在热烈期待的嘉宾现在已出现在视频镜头里了,就是来自央视《对话》节目的著名主持人陈伟鸿先生。
陈伟鸿:各位网友大家好,非常高兴通过今天的TOM访谈跟大家有一次非常贴心的交流。
主持人:陈先生平时都是在电视上跟各位的商业精英对话,不知道您以往是否有过网上聊天的经历?
陈伟鸿:有过,但设备没有这么齐全,我首次到TOM访谈,发现前面有灯光、视频这些非常专业的设施,和纯粹的网上聊天有一定的区别,交流更立体一些。
主持人:如果你我是网友,可以在这里看到页面,有文字以及视频,如果你我是网友可以在下面直接输入文字,现在有大量的网友正在忙着提问。
陈伟鸿:谢谢,这么多的网友关注我们这次的访谈。
主持人:网上交流挺有趣的,因为网友的地理位置很难说,可能身处大洋彼岸,但通过键盘如同在我们面前一般。陈伟鸿先生做的《对话》一直受到大家热烈的称赞,就在于你无论与什么样的嘉宾对话的时候拿捏很有分寸,而且总能问出很到位的问题。所以在今天也有很多朋友可能希望这样的方式直接跟你“较量”一下。
陈伟鸿:我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因为我很少有机会坐在被访者的位置上,总是扮演着主持人现在扮演的角色。脑子里非常认真地听着嘉宾说什么,整理着你的思路,思考着下一个问题。不过我今天坐在这儿可以等待着大家的提问,我觉得这种感觉也挺好。
主持人:没错。我先替大家提个问题。陈先生,想问一下《对话》节目最近有什么新的话题推出?能不能让我们先听为快?
陈伟鸿:我们昨晚刚刚结束了一期阵容非常庞大的节目,现场有一百位嘉宾,来自全国各地非公经济的人士。他们之所以聚集在北京是因为今天要去领首界优秀中国社会主义特色建设者的奖。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民营企业家和其他非国有经济的企业家。
昨天我们做了一期这样的节目,也希望在岁末年初的时候和大家一起回顾一下这一年的历程,同时也展望一下未来。可能通过浩大的嘉宾阵容做出一档这样的节目。
主持人:天呀,上百位嘉宾,主持人只有一个,你怎么对话对得过来呢?
陈伟鸿:昨天确实是眼花缭乱的节目,不似以往的形态一对一,可以随时从台下引入嘉宾的观点。但昨天台上只有我一个人,突然感觉台上好空。
所有的嘉宾都坐在台下,这个时候带来了另外一种感觉,你可以及时地从现场去捕捉一些亮点,可能他说完的话未必其他人会同意,或者谁的观点谁可能会支持。
主持人:太有意思了,这样的一期百位嘉宾的节目年底应该会推出?
陈伟鸿:对。
主持人:我们很期待,想象中像陈伟鸿先生面对百位贵宾级的考官。
网友进朱者赤:主持人说得对,我现在就在海外参加节目。
网友关注对话:陈先生介绍一下您当初怎么到对话节目。
陈伟鸿:我到对话是非常偶然的机会,2000年中央电视台举办了一次全国性的主持人大赛,我是被朋友一路推着去参赛。当时《对话》节目刚开办不久,把搜寻主持人的目标锁定在这些参赛优胜者身上。当时发出了一些试镜邀请。
我在厦门接到邀请,这个试镜跟一些影视节目试镜不太一样,还要现场发挥一下主持。我们当时在现场看了一期完整的对话节目,结束之后制片人、导演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假扮谈话中的主人公,你就是此刻的主持人,他们要看你在这样的现场有什么样的发挥。
非常幸运,我第二天坐飞机回厦门,下了飞机就接到《对话》栏目的邀请,我又一次飞到北京进行主持。进入《对话》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没有太多的复杂程序。
主持人:那次的主持人大赛可以说是群星闪耀,其中颇有亮点,我没记错的话沈冰也是那时候跃然出现在央视的荧屏,其中也包括我所喜爱的张蔚。
陈伟鸿:我一定会向张蔚转达你的喜爱。
主持人:为什么其他一些美女主持人没有留在《对话》这个节目中呢?
陈伟鸿:其实一个节目寻找主持人未必是一帆风顺的,尤其像《对话》这样的节目,不仅仅需要主持人在知识层面的积累,也包括了一些所谓的主持技巧和临场感觉。我和沈美女、张美女都曾经有过一段非常愉快的共同奋斗过程。
主持人:真羡慕你。
陈伟鸿:(笑)是是,当时《对话》是攀升过程,我们也感受到了成功的喜悦。但她们现在有各自的发展,沈冰从世界杯、新闻半小时和新闻会客厅还是可以看到她的身影。你喜欢的张美女据我了解在上海东方台有一个栏目。
主持人:而且她还是商界女强人,她的事另说,今天主要是说张先生。您的《对话》集中了全国观众以及商界精英的节目中,什么使你可以在这里可持续发展下来?
陈伟鸿:我是一个很少给自己下定义或做总结的人。《新周刊》发布的2003年电视榜我非常有幸成为全国最佳财经节目主持人,当时他们给了一段评语,其中有一些溢美之词,比如平和也好、谦逊也好、平等也好,让这种财经类的话题能够更多地充满一些交锋的乐趣,也有一些人文的色彩。其实我觉得主持节目跟做其他工作没有任何的区别,就是把你对这份工作的热爱投入到其中,相信你也会有这样一种感觉。
平时你是什么样的人,可能你在节目当中也会表现出什么样的风格。因为主持节目毕竟不是影视剧的表演要你去创造一个角色。我在生活当中,可能不是一个特别高调、张扬的人,我在节目中可能依然如此。我会很平等地和我的嘉宾进行这样深入的交流。所以他们可能也会感觉比较舒服。
主持人:很重要,你刚才说到一个词汇“平等”,其实人人都希望平等,追求平等、享受平等。但问题是你有点特殊,因为你面对的这些嘉宾经常不太容易让人产生平等的感觉,我们太容易喜欢他们或崇拜他们。
陈伟鸿:因为他们身上有太多的光环。
主持人:对,所以有一位RED提问。
网友RED:面对这么多的精英你是如何保持平和、平等心态的?
陈伟鸿:说实话,平和和平等不是于生俱来的,也需要调整。尤其我刚刚到《对话》这样一个高端节目的时候也有一些不适应。感觉如此伟大的人物,如此耀眼的光环在你面前,你怎么办?后来发现如果你不能平等、平和地看待你的嘉宾你的节目会一塌糊涂。
我有一个喜欢,总喜欢回头看自己主持的节目,再看的时候只有你自己可以清晰地看到你每一个缺点被如此放大,你下次要想办法如何克服缺点。在开始的几期我自己并没有完全放开手脚,实际上心理上有压力,就是这个RED所说的,好象并没有达到平和、平等的状态。但后来你发现跟这样的人接触多了。他们除了令人耀眼的业绩之外,更多的还是普通人。
记得有一次采访新加坡资政李光耀的时候很多人非常紧张,他自己也给我们营造了很多紧张的气氛,比如室温必须保持25度,要有独立的卫生间,桌前要摆一杯水等等一系列的要求,这些都让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非常难接触。但你真正跟他面对面的时候,你发现他就是一位白发苍苍的智慧的长者,跟你平时见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他在新加坡虽然推广中文,但他会讲闽南语,我会讲闽南语,可以跟他进行亲切的沟通,这样隔阂接触了。对每个人都要用最短的时间跟他走近,尽快地走进谈话的主题。
主持人:这么想觉得这些词汇耀眼。你是厦门人,曾经长期在福建生活、学习工作。我们先把激烈的对于《对话》的谈话中止一下,来《对话》之前你在厦门做的是什么工作?
陈伟鸿:其实这个问题以前问我,我回答完大家眼睛都瞪得特别大,我说我曾经在厦门做过一段时间综艺节目,他们都张大嘴说怎么可能?我是其实我所做的综艺节目和现在的综艺节目完全不一样,不是需要你特别亢奋地在台上蹦跳,就是稍稍加一点游戏的色彩。93年我们在厦门跟台湾的一个制作人做了一系列的节目,包括电视机前观众可以赢取大奖中间穿插综艺节目的形态。
在来对话之前我大概已做了十年节目主持人,也做过广播节目主持人,我现在非常怀念在直播间的感觉。
主持人:我们也为我国的综艺节目感到可惜,像伟鸿这样的主持人都被挖到《对话》栏目了,可以想象未来的综艺节目会往哪里去。
网友青莲:伟鸿你好,我现在虽然人不在厦门,但大学时代的中午却是在听着厦广音乐台的《红红工作室》渡过的,当时很关心你,觉得你是非常有潜力的主持人,现在你有这么好的发展,真为你开心,而且要祝福你以后的每一天。
陈伟鸿:谢谢,我觉得在遥远的北京,在比较冷的今天,听到多年前自己主持节目的名字,真的感觉很温暖,谢谢他。
主持人:《红红工作室》大概是什么时候?
陈伟鸿:那大概是94、95年的时候,是我在电台直播的第一档节目,第一档节目是93年的音乐排行榜,之后做了《红红工作室》,我和另外一个你主持名字里都有一个“h o n g ”所以组成了《红红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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